张明楷,刑法学(第七版),法律出版社,2026· 第 749-750 页待核实
作者的结论类型说
作者认为,如果承认的概念,就应采类型说:只有某种手段通常用于实施某种犯罪,或某种原因行为通常导致某种结果行为时, 才是牵连犯。非法侵入住宅杀人可以是牵连犯,盗窃枪支后杀人则应并罚;牵连犯也可以触犯相同罪名。 范围上,分则明文规定的、规定独立较重法定刑的(可作结合犯理解)都应排除在外;判决中仍须写明行为触犯数罪。
- 牵连犯本是两个行为、原应并罚;之所以不并罚,是因为设置重罪的法定刑时已大体考虑了通常伴随的轻罪的与。
- 不具有类型性关联的情形也认定为牵连犯,必然导致罪刑不相适应。
书中介绍的观点(据该书转述,不是原始出处)
- 客观说→ 客观说客观上两行为之间有手段与目的、原因与结果的关系即可。p. 749
- 主观说→ 主观说行为人主观上把某种行为当作手段或结果行为即可。p. 749
- 折中说→ 折中说主观上与客观上都有牵连关系时才成立。p. 74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