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脉·刑法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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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题 · 单位（法人）犯罪

法人（单位）能否成为犯罪主体？

中间问题待核实
学习导引

按论证的顺序，一步步走到结论

第 1 / 5 步

  1. 下面这些词会在这道题里反复出现。点开每个词看释义；还不懂的，可以在释义里直接问 AI。

    释义是编者的概括；正文里出现的这些词也都加了虚下划线，随时可以点开。

以下是这道题的完整资料

可能的答案

这个问题的几种回答

  • 不能（法人不能犯罪）
  • 能

先决问题

要回答这个问题，得先解决下面这些问题；顺着根往下，一直追到最深处的根据论（带星标）。

法人的刑事责任应以何种模式归责？
↑ 依赖本题的问题
本题单位（法人）犯罪
法人（单位）能否成为犯罪主体？
根据论行为论
刑法上的行为是什么？
根据论责任的本质
责任是心理事实（心理责任论）、规范的非难可能性（规范责任论），还是由预防需要决定的（功能责任论）？
根据论犯罪论体系
犯罪成立要件应采阶层式体系，还是平面的四要件体系？
根据论责任的本质
责任的根据是道义上的非难（道义责任论），还是社会防卫的需要（社会责任论）？
根据论刑罚的正当化根据
刑罚的正当化根据是报应，还是预防？
根据论刑法学派之争（古典学派与近代学派）
犯罪是自由意志的产物，还是由素质与环境决定的？
根据论刑法学派之争（古典学派与近代学派）
刑法评价的重心是行为及其结果（客观主义），还是行为人的危险性格（主观主义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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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 根据论先决→ 逻辑先决▤ 体系定位先决≡ 概念界定先决根据论根须越粗，下面牵连的问题越多
中间问题法人（单位）能否成为犯罪主体？单位（法人）犯罪

这是你提出的问题。向下的每一条根，都是回答它之前要先解决的问题；点任意一张卡片，可以看它为什么是先决问题，以及取不同答案时下游怎么走。

学习顺序

从根据论读到这个问题，每一步都排在它的先决问题之后。

  1. 1犯罪是自由意志的产物，还是由素质与环境决定的？根据论
  2. 2刑法评价的重心是行为及其结果（客观主义），还是行为人的危险性格（主观主义）？根据论
  3. 3刑罚的正当化根据是报应，还是预防？根据论
  4. 4犯罪成立要件应采阶层式体系，还是平面的四要件体系？根据论
  5. 5刑法上的行为是什么？根据论
  6. 6责任的根据是道义上的非难（道义责任论），还是社会防卫的需要（社会责任论）？根据论
  7. 7责任是心理事实（心理责任论）、规范的非难可能性（规范责任论），还是由预防需要决定的（功能责任论）？根据论
  8. 8法人（单位）能否成为犯罪主体？

挂钩

这个问题的答案会牵动哪些问题，又和哪些问题同根、对称。

同根问题

教科书中的论述

编者对教科书论述的概括，标注印刷页码；引用请以原书为准

张明楷，刑法学（第七版），法律出版社，2026· 第 197-202 页待核实
作者的结论能

我国刑法规定单位可以成为犯罪的行为主体；作者认为是在单位整体意志支配下实施的，单位意志不同于个人意志的简单相加， 并进一步认为国家机关事实上也完全可以实施犯罪。

各学说的立场

各根据论在这个问题上推出的结论；点学说名进入透镜

报应刑论不能（法人不能犯罪）待核实
  1. 刑罚以应得为根据。
  2. 法人没有自己的意志与罪责，不能应得报应。
一般预防论（威慑）能待核实
  1. 处罚法人可以促使企业采取措施预防内部人员犯罪。
规范责任论不能（法人不能犯罪）待核实
  1. 是对个人意志形成的非难。
  2. 法人没有意志，不能成为非难的对象（法人罪）。

阵营内另说「能」：也有学者以「组织责任」「经营责任」类比规范责任，承认法人的可罚性。

功能责任论能待核实缺出处
  1. 责任由维护规范信赖的需要决定。
  2. 法人的组织缺陷同样动摇规范的效力 → 法人可以负责。